Sunday, 14 December 2008




今天收到了一份很驚喜的禮物--雖然我是要付出代價,但驚喜卻是無價。

一位身在北京,音樂涉獵甚廣的朋友給我介紹了一些音樂專輯--守則是我只能形容我喜歡的音樂類型,亦沒有目錄可供挑選,全得由他推介音樂,就像吃私房菜一樣,事先不會知道任何專輯或樂手名稱,令人萬分期待。

我形容的音樂類型可真麻煩(可能他心想毫無難度):我喜歡 light pop jazz(不要吵耳也不要Kenny G的商業化),Norah Jones的太弱但Diana Krall的又太強(王若琳的就欠了點個性);我喜歡一點點的country但不能老土(像區瑞強的),像Jason Mraz的pop+jazz+country很好但他的專輯我已有了;我也愛R&B但我最怕黑人勁Rap,我很愛聽Alicia Keys但她的歌曲我也有了;brit pop & Brett Anderson我也很喜歡,但大部份Brett & Suede的專輯我又有了--我心想:他可以推介什麼給我?


拆開他寄來的包裹,令人最意外的是自己設計的手造cd封套、五光十色的cd封面,而cd底部卻是黑色的。旋轉的cd彩圈上長了粗壯的樹,就是音樂搖籃——「只要音樂還在繼續,生活是有意義的」。cd封套上以漂亮的手寫字寫上歌手、專輯名字及風格,全都是未聽過的國外或獨立歌手名字。聽了第一隻獨立、迷幻、民謠風格的cd……很獨特,很寧靜,很攝人,是我會喜歡的音樂類型,但也是在我經驗以外的。試著發現另一個音樂世界的感覺很好。

音樂是興趣,能為音樂做點什麼,是種個人的實踐,也真的感動了別人——搖籃要繼續搖阿!




速食物質強迫

究竟是香港人的生活環境太物質還是香港人太物質?在香港,一個人的成功某程度上是以付擔物質生活的能力來衡量,你的選擇就是吃SOHO還是吃麥當勞,住中半山還是住慈雲山;大多數人不去想做香港的 Jamie Oliver 發明新菜式,或將慈雲山改個名發展成為東九龍半山。心想:“如果我讀書有一點成績,畢業後到大企業打工和領取不錯的月薪,就可以吃SOHO住中半山,為什麼要千辛萬苦做無model answer而勝算難料的事,結果不外乎要食SOHO住中半山?”身邊充斥著物質的選擇,要即時過好一點的生活就好像只有從物質裡揀,簡直是物質強迫。這就好像去快餐店匆匆吃個便飯,餐牌上就只有套餐A或B,你不選A或B就請回家自己煮個C來吃,但既然是要快速吃個便飯,你根本不會在意有沒有C可吃。但我們真的沒選擇嗎?如果沒人想吃套餐A或B,又何來會出套餐A或B?如果香港人不物質,又哪來四周的物質供應?這是否人的惰性和狹隘造成的結果?

只要走開一點點,到沒有物質強迫的地方,看看別的生活方式,生活的定義會否也不一樣?為什麼我們的生活要由社會來作定義?如果在這個社會尺度下,你生活得不快樂,第一個要問的問題是為什麼要用這個尺度來衡量自己。有另一種「好」的生活方式和生活定義嗎?免強達到了這個社會尺度的標準又會否快樂起來?自己的生命,應由自己定義。

我們下一代的孩子,生活富裕,有能力的父母都盡力把他們送進名校,學鋼琴、小提琴、芭蕾舞、游泳、網球...每一個小朋友都做同一樣的東西,給套上標準定義,活活扼殺了他們的生活自由與自主意識,像斷枝的幼樹,只有單向地生長。當他們走到了另一個多元發展的社會,會否只是孤陋寡聞,因為不善變通與創新而豪無生存的競爭力?